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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8月15日  星期六
 
其他国际友人史料
在船上 宜昌 撤退
 
    ·1938年10月17日,星期一
    上午九时整理好行装,将行李送到停靠在码头的轮船上。秦先生是爪哇支队的外科助手,他同我们一道在各医院工作,和我们有了交情。我同他交换了由自己签名的照片。王炳南夫妇给我们带来了不少书籍和期刊,好让我们在船上百无聊赖时阅读。我们一起在一家我们爱吃的北方餐馆吃过饭后,于晚八时半上了船。爪哇支队的王大夫赶来为我们送行。戈大夫则病倒了,没有来。我们小组的两位外科助手与我们同行。我们睡头等舱,两位助手睡甲板。
        
    ·1938年10月18日,星期二
    我们的床随着引擎不断震动,使人无法安睡。六时半醒来,清晨颇有寒意。一小时后在餐厅吃罢早饭,然后观赏宽阔的扬子江两岸的风光:南岸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北岸是平坦如坻的稻田。江道盘延曲折。晚八时半,轮船在江心抛锚,夜间航行是很危险的。
        
    ·1938年10月19日,星期三
    清晨,轮船继续吃力地缓缓西行。两边江岸上的村庄和家乡的村庄十分相似。江面时宽时窄,蜿蜒曲折。难怪轮船昨夜停泊不前。即使在大白天,它也只能以每小时不超过六、七英里的速度缓缓前行。天气越来越凉,我们在船舱中十分舒适,但那些睡在露天甲板上的人可怎么办呢?我们在船上结识了一位陶教授,他头已秃顶,戴着一副眼镜,是“小先生”运动的倡导人。他还是中央政府民政委员会的委员,现乘船要去重庆。重庆目前是中国的陪都,位于离三峡很远的长江上游。他把我们介绍给他所率代表团的其他成员,然后一起到轮船顶部拍了一张合影。
    我们已在船上过了两天再过两天才能到宜昌。已对船上生活厌倦。
        
    ·1938年10月20日,星期四
    陶教授开始认真地教我们学习用拉丁字母拼写的汉语,我觉得并不难学。帮我们学习的还有一位毛老师,其实这是个瘦小的八岁的男孩子,是陶教授的门徒。他有一书包书和地图,一他也是代表团的成员。他们走遍农村,甚至到过敌人后方,在孩子、成人和妇女中间一面扫盲,一面开展爱国教育。
    下午一时半,船抵沙市,这是个又脏又小的乡镇。我们从江边拾阶而上,来到大街。只见路两旁全是卖食品的铺子。小毛一直跟随着我们。我们给他买了点糖果,但他不要。他领我们到一家书店,选购了一本书。他翻遍口袋,只有5分钱,而这本书的定价是两角。我们欣然替他付清了钱。他高兴极了,一跑到街上便捧着书朗读起来,读得那样专心,以至差点撞到一辆人力车上。
    轮船原定下午三时启航,但因故推迟了。一条和我们停靠在一起的轮船把它的乘客都转塞到我们这条早已有人满之患的船上来了。那条客轮原本要去宜昌的,但英国船主突然拍来一封电报,命令它转回汉口,因为汉口的陷落已经迫在眉睫了。
    乘客全部上船后,天已黑了,启航已不可能。这时驶来另一条轮船,船上有很醒目的红十字会标志,以此避免日机的轰炸(但日机可不管这些)。轮船上载满了伤员,共有一千一百人。他们是从汉口和湖北北部前线撤退下来的,准备去宜昌后方医院。当该船和我们的船停靠在一起后,我们和陶教授等人一道过去慰问伤病员,并把我们凑钱买的食品和水果送给他们。
        
    ·1938年10月21日,星期五
    凌晨一时,轮船启航。午后径直驶抵宜昌。在这段时间里,陶教授一直不停地教我们学罗马拼音汉字。第一军医院的倪大夫来欢迎我们。他是个中年人,谈吐温和,会讲英语。他将我们安排到旅馆去住。但爱德尔和卓克尔大夫不愿住旅馆,便找到当地的苏格兰传教士托切尔等人,请他们帮助解决住处。他们欣然同
    意,安排我们住在设备齐全的教会公寓里。
    夜晚很冷。木克吉和我心满意足地留在旅馆过夜,我们小组的两位外科助手也在旅馆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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